第1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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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林威治村。

桑桑站在布利克街177a号对面的人行道上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至圣所。

她不确定博士是不是在里面，也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
“托尼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【我更适合回答一些不那么感性的问题，比如圆周率后三千位的具体数字是什么？小姐。】

正当桑桑皱眉之际，整个至圣所周围骤然进入到一个诡异的镜像空间内，大门跟着被打开。

有些日子不见的奇异博士和莫度从至圣所内猛地冲出来。跟着他们出来的，是桑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的卡西利亚斯。

这个卡西利亚斯很眼熟！

桑桑就这么站在至圣所的正对面，目光灼灼地对上突然出现的卡西利亚斯。

她那有些简单的大脑，根本没有任何转折地，朝着对面的卡西利亚斯招了招手，不由自主地开口：“嗨，拔叔。”

【……】他不是汉尼拔啊！桑桑小姐！

卡西利亚斯：“拔叔是什么鬼？”

桑桑：“……”

对不起，你长得跟拔叔一模一样！除了那两圈高浓度黑眼圈！

眼见卡西利亚斯的目标对准自己，桑桑忙打开传送门离开。

博士和卡西利亚斯的追逐，她并不担心。

她的目的是救下古一法师，在尽量不破坏这条时间线的情况下。

桑桑的思绪未停，人已经出现在一栋高楼底下，手中的莹白宝石发出异样明亮的光芒。

骤然之间。

一道姜黄色的人影自高空快速坠落，桑桑看了一眼周围的行人，抬起戴着悬戒的双手，在地上开了一道通往医院的传送门，飞身抱住被卡西利亚斯刺伤的古一法师。

她只回头看了一眼紧随而来的奇异博士和莫度，先一步穿过传送门，抱着古一法师冲向急救室。

“桑娅。”被桑桑安放在病床上的古一法师，忽然出声，眸光透着不赞同：“我说过……你不该来的。”

桑桑呼吸一滞，听到奇异博士带着医生过来的声音，附在古一法师耳边，低声耍赖道：“老师，我还没长大，还可以不懂事好几年。”

“桑娅……”古一伸出沾染了鲜血的手，轻轻拂过桑桑的脸颊，说：“我看到过太多未来，也曾阻止过他们到来。可是，解决一个麻烦，另外的麻烦依然会接踵而至。你能承受这些麻烦带来的痛苦吗？”

“也许不能，”桑桑闻言歪了歪头，扬起一抹单纯干净的笑容，“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，我到底能不能呢？”

出乎桑桑意料的，古一朝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，“是啊，不试试怎么知道，你给我的，到底是怎样的未来？”

听到古一的话，桑桑暗自松了一口气，目光看向正处理伤口的医生，见她表情还算正常，才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奇异博士。

低头在古一法师的额角轻吻了一下，低声道别：“我该走了，老师。”

她绕过病床，走向奇异博士，语气郑重：“博士，请小心。”

斯特兰奇配合地俯下身，抱了抱桑桑，伸手拂了拂她额前的发丝，轻声道：“桑娅，回大都会。”如果我们还活着，你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迪斯尼玩。

桑桑朝众人点点头，最后将目光落定在莫度身上，静静看了两秒，才打开传送门，重新回到黑鸟战机上。

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莹白宝石，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，虽然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，但是身为乱序者的她，无法扼杀出自本心的想法。

不管她做的是对还是错，只要有剧情连续性宝石，一些不合理都将变为合理。

她要面对的麻烦，也不过是几个混乱交叉的时空而已。